张子涛在车大概计算了一下，从华东市到北陵市坐火车要四个小时，然后回去算走高速路也估计得六个小时，而现在已经快6点了，哪里还赶得及？张子涛火急火燎地打开手机导航，这时候祁峰长老发来一段语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子涛点开微信，祁峰长老慢悠悠的声音传来：“你现在到桂芳市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子涛此时急火攻心，拿着手机声音低沉地说：“祁峰长老，我现在有事情要回华东市一趟，你拜托的事情估计要晚点才能办了。”说完发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子涛这时加大了油门，心想着快点快点，不知不觉已经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，前面的车因为张子涛的加速已经混乱成一片，张子涛听到后面的司机在骂骂咧咧着什么。不过他已经没办法管这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到了北陵市的高速路出口。张子涛在收费站停下，里面是个穿着制服脸还有青春痘的小女生，她操作了一下电脑，对张子涛说道：“先生请缴纳三十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子涛胡乱地抓出一把钱给了工作人员，偏偏那小女生找钱的速度又特别慢，张子涛一咬牙踩了油门往前冲去，“咔”的一声，那根横梁被冲成两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小女生正准备把钱拿给张子涛的时候，他已经绝尘而去，那声冲卡时发出的巨响让这个小女生吓了一跳，她呆呆地看着地的断成两截的横梁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报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，按下三个号码，对电话那头说：“喂……110吗……对，这里是北陵市高速路口收费站，刚刚有辆白色亚迪冲卡了……车牌号我看看，是北A56994……对，往华东市的方向去了……嗯嗯，再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子涛此刻在高速路飞驰着，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警察盯了，他此刻想着再快点，好赶到那个破工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祁峰长老又发来一段语音，不过张子涛没心思听，一心一意地开着车。这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，高速路一片黑暗，只剩下那些涂了高亮涂料的标志在车灯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，像是狼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子涛一直行驶在最左边的快车道，但是他没留意到油箱指示表的指针现在已经指向了“L”那一端，这意味着已经快没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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