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晓各族文字，明白异族血脉奥妙，对灵魂还有不凡的认识，还能解析冥魂珠内的邪冥族的灵魂记号，对人族炼气士的修炼体系，都有独特见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本书，只是他特意为聂天整理的一部分，他脑海中恐怕还有众多聂天不知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天甚至觉得，他师傅之所以受到寿龄的限制，没有在大限来临前，迈入到灵境，完全是因为他醉心于这些稀奇古怪的钻研，从而耽误了自身的修炼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暮的境界修为，分明高出他一大截，可在面对他的时候，眼神和言辞间，都流露出由衷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以“学究天人”四个字，来评价他，说他可能是世间最好的师傅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天也从别的途径听说过，知道他师傅还有两个徒弟，那两个徒弟似乎都极为不凡，早早就走出了离天域，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师傅，还真是厉害，他要是心无旁骛，刻苦修炼，今日的成就，恐怕难以想象。”到了荒城前，聂天还感叹不已，总觉得巫寂身上有着太多他无法理解的地方，他也不知道他师傅为何醉心于那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来时，如今的荒城人影寂寥，不复往昔繁荣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清冷街道，他依照李冶给出的方位，很快就寻到目标。一栋石楼前，他轻轻叩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数秒后，石门敞开，从中露出了李冶的胖胖笑脸，“怎么现在才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天进来以后，就看到二楼的梯口，一道倩影慢悠悠冒出，裴琦琦瞥了他一眼，不冷不热地问道：“见过你师傅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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