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琦琦是担心他，还有董丽，对那种无踪迹的墟灵没办法，才被迫动用空间秘术——虚空漂泊，来暂时阻碍墟灵的攻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五大邪神，炎龙铠，还在外界。”聂天暗暗皱眉，说道：“那簇极炎星域的神火，同样在外面。裴师姐，这些墟灵……为什么虚空境和界宇棱晶，能照耀出来？而我，还有董丽，看不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墟灵，其实和我们现在的情况一样。”裴琦琦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意？”聂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董丽则是瞬间反应过来，“你是说，那些所谓的墟灵，也非是在幽暗之地？它们，和我们一样，其实在不同时空呼啸着。只有在攻击的那一霎，猛地窜出来，或许能稍稍感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早有察觉，墟灵向她的黑暗光盾发动攻势的一霎，她是能稍稍感知到墟灵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，也仅一霎。

        墟灵的力量，冲射到黑暗光盾，又突然消逝不见，无从感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，突然从眼前的时空，坠入另外一个时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你的理解没错。”裴琦琦给予肯定，“墟灵的那个墟，非虚空的虚，可它们给我的感觉，是虚幻飘忽的。我甚至觉得，它们的真身，在幽暗深渊连虚空境，界宇棱晶照耀出来的，都只是它们的投影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，被虚空境禁锢的，被神火炼化的，也是投影吗？”聂天愕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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