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端沉吟了一声，好像有些猜到了李老是谁，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流也没有问，现在在他眼里，李老是谁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能不能治好李老的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市长既然说李老应该有能力帮忙解决上官家问题，那么不管李老退休之前身份是什么样的，只要他现在有影响力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流现在的全部精力，都要放在医疗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李老得的是什么病？”上官端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是什么病，是一种好像世界难题一样的怪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婉儿现学现卖的把刚才听曹秘书说的事，都复述出来给父亲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这么麻烦的病？国内最顶尖的医生会诊了，都只有用激素治疗拼运气这一条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到此时，上官端看向方流的眼神又不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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