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如果对方根本不怕,那怎么吓唬到对方?就像是革命者不怕死,用死来吓唬革命者肯定没用啊。
方流此时脑筋一动,顿时有了个点子,他走到了床边,弯下腰来近距离看着大小姐的脸。
她的皮肤还真的很不错,挺有吹弹可破的意思,白又嫩啊。
他伸手用手背轻轻的蹭在她的脸上,“怎么了?一点都不反抗?一点都不害怕?是不是期待我来临幸你啊?是不是期待很久了?”
大小姐被方流手背蹭脸,她下意识的就想躲,是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没躲的。
她知道在酷刑面前,施刑的人巴不得受刑的各种怕,因为只有这样,施刑的才能达到自己目的啊。本身酷刑就是为了让对方怕,然后让对方招供什么的。
同样,方流这么折腾她,如果她表现的害怕以及各种躲,那么方流肯定更感兴趣。
就像是猫捉耗子,玩儿的就是耗子各种想跑,然后猫才玩儿啊。如果老鼠被捉住后直接装死,怎么都不逃跑,猫还有玩的心思么?肯定就没有了。
所以她努力的装成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,她努力的把方流的触摸当成没发生过的。
可是方流说的话可是然她忍不住了,怎么叫期待他临幸?什么叫期待很久了?这话说的她好像很贱似的,好像她早就暗恋方流,早就梦想着跟方流了似的。
虽然她并没有开口反驳,但是却忍不住瞪了方流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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