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没办法,有的人看白律师你不顺眼,而这些人,我也惹不起。对不住了。”
房东叹了口气,站起来拍了拍方流肩膀,摇着头走了。
白雅站在原地没动,低着头。
方流看过去,发现她面如冰霜,眼神都如同零下五十度的寒风一样。
三天之间就让公司搬家,怎么可能?
三天时间新的办公楼都找不到,找到了难道不装修了?
光是单纯搬家,三天都不一定够!
而且这一切,真不知道是谁干的。
方流很气愤,而旁边的白雅,是在冰冷的愤怒。
哪怕愤怒,她也一样表现的高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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