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可不会因为病人要死了，他们自己日子就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流这种付出，这种认真，是大医院的医生提供不了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流和杜羽墨两个人走出了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羽墨长长出了一口气，“还好，还好……呀，我身上都有味道了，头发好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张秀茹好转了，杜羽墨也放松了，然后就发现了通宵的她，好像脏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哥，你那边能洗澡么？”她看向方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流一愣，这意思是她要去他那洗澡？嘶……这会不会太暧昧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回答，杜羽墨居然还探头靠近他，闻他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，方哥，你身上都快酸了，还有你这头油味……你真该洗澡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去去！这什么天气我身上快酸了？我前天晚上洗了……嗯？真快酸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天气不热，方流昨天一天都没怎么出汗，他本来觉得自己不可能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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