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再惊艳再无敌，也只能饮恨，毕竟，能抗衡彼岸者的只有彼岸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彻底模糊之前，蚩尤听到了有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，是道之音，也是那位新晋彼岸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化自在，他化万古，他化岁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无敌于世，还是徒作嫁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阳双眸幽暗，看穿了蚩尤的一生记忆，看到了那位为人族不惜生命，最终弄得自身四面楚歌，死于非命的人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最初相遇，还都是天仙之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了推帝冠，自其中冲出了一道缭绕金光的清气，冲向了蚩尤识海，勾动蚩尤曾经一段记忆，让蚩尤过往经历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，只有人皇的身影依旧存在着，仍那般栩栩如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缭绕金光的清气来到了蚩尤的回忆之中，冲向人皇，与祂融为了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化自在帝法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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