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了一声,张五斗说用得到我的地方,应该就是什么东西销量不好的时候吧。
虽然心里不服张五斗,不过我还是很听话地没有出去,整天只在自己的房间里呆坐着。
事实上平时我就没怎么出去。出去又能干什么呢?
自从适应了鬼差的身份后,我对人间的吃喝睡的事更没有多大兴趣了,之所以吃饭睡觉,也只是时间到了,或是肚子饿了,我这副还算作人的身体发出这样的需求,然后我去满足这些低等级的欲望,更多的时间,我被一种深深的空虚感折磨着,想着要填满它,却不知道要用什么材料,是和女人再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,还是再赚很多钱。
我在房间里想了又想,拿了纸,在纸上乱涂乱画,揉了又写,写了又揉。
这中间只有安世美来过几次,说是什么向前辈请教一下上台时的说台词的技巧,怎样才能讲得字正腔圆,最短时间内,把精准的信息传递给观众。
我随意说了几个要领,打发走安世美。
这丫头的手段够狠,但是上进心倒是不差,不是只会使用阴谋诡计的人。
在这点上,我还是很佩服她的。
只是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越久,我越是不习惯她这种做事的方式,为了目的,不责手段,不惜牺牲一切,和她做事久了,天知道下一个牺牲的目标会是谁。
不过不管是谁,以安世美的风格而言,一定是从她身边的人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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