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演出要求的活动更像是周一到周五的例行上班,只要没有绩效考核,上去把台词说了就走人,有毛个压力,我又不是安世美或是陈美娟,指望靠这部戏一红,片约不断,从此走上鬼生巅峰,这部戏的反响好或不好,给公司带来多少利润都不是我考虑的。
我现在只想把戏拍完,然后收工回家。
拍戏时没有摄像师,也不用摄像师,上次在恒隆广场的肯德鸡里,张五斗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,这里的每个地砖灯和路灯里都装着监控摄像头,一天24小时无死角拍摄。我们只需要走到预定的位置,然后照之前的脚本演下去就行。
现在是凌晨一点钟,除了一个流浪汉裹着报纸,躺在一边的长椅上睡觉外,广场上没有人。我和陈美娟还有安世美已经准备开始演戏。
我本来以为张五斗一定会过来,看了一圈,也不见张五斗的人,直到看到远处肯德鸡,才发现一个人坐在窗边,正冲我们这里挥手,这小子躲在肯德鸡里吹暖气,让我们在外面吹冷风。我更坚定早早念完台词收工的念头。
“开始吧。”我对陈美娟说。还用手碰了一下陈美娟手里的刀。
嗯,是塑胶做的,就算用尽全力,也不会伤到我。
我还装作亲热地握住她的袖子,确认她的袖子里没有藏另一把刀。
陈美娟点点头。
我俩走到灯下。我抓住陈美娟,说:“你听我解释,那是我同事的妹妹,从乡下过来,托我照顾一天,我才——”
“同事的妹妹?托你照顾?你要脸不?”陈美娟干脆地甩了我一个巴掌。我捂着脸,脸上一片火辣辣地疼,差点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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