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楼梯下，终于能和他平视，我看到了一张脸，圆圆滚滚，两眼的眼角纹散开，像是鱼尾一般，只是看着你，就像是对着你笑，再一细看，却又像是冲你发怒，随时能在两种极端情绪中转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来了，是那个富商，那个据说被妻子儿女分食掉的富商！这是他的魂魄？

        我上下扫了好几眼，却没看出任何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丰城呆了这么久，我好歹是找出一些规律，越是法力高深的阴鬼越和正常人差不多，甚至比正常人更像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五斗、守墓人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还不确定他们到底是人是鬼，亦或是像我这样的鬼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有一点肯定，这个人想从我身上拿到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。”一个俗套但是万能的问候。我向富商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是谁？”富商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了点头，心头一跳，这富商洞察力惊人，只从我的眼神中就读出这么多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领我下来女人站在富商身后，双手搭在他肩上，轻轻地打着圈，给他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富商笑道：“陈宽，我叫你过来，是求你办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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