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好笑,“天底哪有不让辞职的事,她要走,你还能拦着她不成?”
安世美没说话,只是看着许雪离去的方向。
我见多了安世美神经的样子,也没理她,自己先回公司了。
经过三个月的筹备,张五斗终于开始大戏的准备,我也开始忙了。
所有事都要我做,对稿,还有演员的服装,老九那家伙能帮的东西不多,再加上许雪离职,还好我本来也没什么事干,整天呆在公司里,除了加班就是加班,非但不觉得累,反而觉得充实起来,不会东想西想一些不必要的东西。
安世美来了,她手里握着一把刀,滴着血,我皱起眉头,安世美的演技很好,但有一点,我很不喜欢,就是虚拟的场景都会当成真实地去做。
如果剧本要她喝水,她就喝水,要她喝酒她就喝酒,为了追求最真实的反应,她从来都不屑于用其他东西替代,偏偏这又是一个恐怖剧本,每当有杀人的戏码时,安世美总会拿血浆来用。
明明只用装个样子就行,她为了所谓的艺术追求,总会把这些细节做到位,。项目的进度都被她拖后了。
“今天好像不用演这场戏吧?”我翻了翻剧本,今天要排练的是场文戏,全篇只有对话,只用两个人的脸部特写就能完成,安世美搞这一出,该不会有什么血浆上瘾症吧?
“我杀了许雪。”安世美说。
我呆住了。要照以往,我肯定会再问一下,可是安世美这么说,就是真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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