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各样的人,所有的人都仰天躺着,没穿衣服,他们还活着,当然还活着。
我都能听到他们聚在一起的呼吸声,像是炼炉里的风声,呼呼地响着。
他们身边都站着几个小孩,每个小孩的手里都拿着一把刀,熟练得切开他们的皮肤,取出内脏,放到一边,虽然都是小孩,但一个个表情严肃地像是医学院上解剖课的学生。
内脏的血水积在地上,弯弯曲曲地扭着,最终汇聚成一条小溪,流到边上的池子里。
池子里全是血水。
这是怎么了?那些小孩绝对不是人!但也不是鬼物!我嗅到了一丝同类的气息,鬼差吗?
哪有这样的鬼差?
突然一个童声响起:“叔叔,快躺下,这里除了我们都要躺着。”
我腿上一疼,一道血流了下来。
一个小孩子拿着刀,天真无邪地看着我,刀上的血是那么多,已经流到他的手上,他胡乱摸了一把,又擤了擤自己的鼻子,像是长了红色的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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