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椅子上有个头,后脑勺,黑黑的头发,和黑色的大衣刚好融为一体,我第一眼没看出来。
噶——噶——噶——
椅腿发出有节奏的响声,一点一点地转过来。
我还看到椅子下方晃着两条腿,穿着运动鞋,运动鞋的鞋跟已经开裂,把手上还搭着一只手。
有人坐在这里,当然不会是晚上过来加班的电台员工,只可能是——
我看到了台长。
老台长。
他脸上全是尸体常见的静脉腐败网,第一眼实在很难认出他,全凭了昨天晚上去他办公室里,看了半天他的照片,和女人,登山的、开会的,印象深刻。
不只如此,他腿上还坐了一个女人,齐思,这她会回又换了一身装束。挨在老台长怀里。
我正要动作,安世美大叫一声,冲了过去,手里拿着一把刀,扎中老台长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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