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?丰城的鬼差了不起啊?敢到我们胜城的地盘上指手划脚?”老头子说话,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,说一个字就能咳上老半天。可是能一个照面就喊破我来历,也算眼光了得。
我之前和张五斗在村里来来回回这么多次,这帮老头躲在暗处看个明白也不算稀奇。
我眯着眼说:“滚不滚?阴魂盘踞活人生地,还有理了?不滚的话,要每被我拘走,打入炼狱受那活蒸生剥之苦吗?”
其实我不知道该如何打入炼狱的事,只是鬼手七门里有说到,我随口一提。
不过那老头面色一变,他倒没动,边上的一圈老头呼地站起来。
一时间阴风大作,吹得槐树枝嘎嘎乱响,撞到一起,叶子却早落空了,否则声势更加浩大。
容瞎紧了紧衣领,似是没料到会这么冷,嘟哝了几句。
这小子够瞎的,连眼前这群是人是鬼都没发现。
张五斗大叫一声:“太上老君,急急如律令……”扬手就是十几张符咒飞出,贴在槐树干上,烧了起来。
我和他早就看出这槐树日久成精,又有边上那古井地水滋养,已成这些阴鬼的寄身之所,只要把槐树解决了,这帮阴鬼没了供养之源,战力大减,也就好收拾多了。
让我吐槽的不是张五斗的动作,而是他那台词,什么“太上老君,急急如律令”,搞毛啊!以为是在拍济公呢!
这羞耻一幕还被拍进去,以后要放出来的时候我都没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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