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来以为她会愤怒地冲上台来,揪住我骂,说我赚死人钱。
可是她好像真的只是过来看当观众的。
不过小白说过这些观众都是老板的亲戚?难道她也是老板的亲戚?
我手上一沉,眼球完全放了下来。
“宽哥你帮我一下忙上面的灯也要拆了。”
“灯?为什么?”
“不吉利啊让后面的节目组看了投诉我们可能就再也进不来了。”
我扶着梯子,小白爬上梯子,站在与天花板齐平的位置,伸手就去够那个灯盏,旋了几下,把它拆了下来。
“小心接着。”
小白用双肘支着,一步步,小心地走下来,双手托着灯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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