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空荡荡的楼下大厅,这么快就走了?这个点了,出租车可没那么好打。
我出去一看,果然一辆出租车都没有,我又回去问保安,哪里能打到出租车。
保安看了一下我身上的临时员工证,“打车?都这个点了,哪来的车,你们叫嘀嘀吧。”
我来这个城市工作,就是两点一线,有的时候,只是一点一线,成天都呆在公司里,还从未出去过,就是有出去,也都是坐开着剧组的那个小破车,荣哥先开车走了,还好有小白,小白用滴滴叫了辆车,我们三人一起乘车离开。
回到家,小白自告奋勇地要先送家,说是一个女生坐滴滴危险。
我回到家,躺在床上,不知不觉睡着。
等到醒来到了半夜,一股寒气逼来。我突然醒了。拿了拿手上的佛珠,放在身边。
睁眼看去,那一袭白衣又出现在眼前。
老天!又来!我翻身坐起,看着那个女鬼。
这段时间一直在忙,都把她给忘了。这时才发觉不一样的地方。
她的衣服虽然还是白色的,但是下摆上沾了些红色,还一滴滴地往下渗,却没滴在地板上,都是滴在脚面上,像是给她的脚指甲擦指甲油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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