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小白变成鬼,也是熟人,我还真的不害怕了。
小白从兜里掏出一纸巾,擤了擤鼻子,说:“宽哥,你也来加班啊。啊——切!”又张大嘴打了一个。
我这回早有准备,远远躲开。“你化成这个鬼样干吗?”我指着小白问道。
“唉,明天一早就要准备,那个摄影棚只能租给我们一天的时间,之前是给个唱歌选秀节目做的,就我和两个人,你们又忙着,我不得早点开始布景?”
“扮鬼也是我来,布景也是我来,当初应聘的时候,说好了是导演助理的。”小白开始报怨。
“你烧纸做什么?”
“这个啊——”小白晃了晃手里的纸,我这时才看清那些不是纸,一张皱巴巴,就是我白天扔到大成门口的冥钞。
“制片叫我烧得啊。”小白又转过身去,开始烧纸。
我不再理会,大成那个变态,在自己办公室门烧冥钞,也不怕不吉利。这种变态还真是惹不起。
我只觉得晦气,先回到办公室准备提问稿。不过小白扮成鬼样后,给我的感觉总是怪怪的,哪里不对劲,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往回走,火光在后面亮着,影子在前面,两条手晃来晃去,长长的,挂在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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