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再说话,想起了那家的女主人:“他老婆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
“人死了啊!”我越发觉得奇怪,现在荣哥说话,好像是鸡同鸭讲,那个年轻人真的是他的朋友吗?为什么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。
“警察会来找我们的,荣哥,我们去自首吧。”我鼻头一酸,只觉得什么都完了。
原本以为进了摄影棚,是自己事业的新起点,以后在电视上出现,虽然是个非主流的深夜档灵异节目,好歹可以给人说自己就是主持人,正大光明地拿着自己上电视的视频去要赞助,打电话给爸妈,叫他们和亲戚们看电视,还有年底奖金,能缓解一下家里的债务……
现在一切都泡汤了,自己要坐牢了,虽然不是故意杀人,但是过失杀人是跑不了,至少要判个几年,老爸本来就有病,会不会不被气得病重?家里的债怎么办?父母怎么办?
一刹那,我想很多、很多,心跳忽快忽慢,说不出的难受,就要死了。
我不知道死是什么感觉,但是我很难受,真的很难受。
“警察不会来的。”荣哥淘出一根烟抽了,打开车窗,向窗外吐了个烟圈。
他以前很少这么做,槽天槽地的荣哥向来很鄙视烟酒不沾的我,每当有让我吸二手烟的机会,他都不会放过,还说什么吸二手烟有害健康,不如你干脆吸烟算了。
对于他这种歪理我向来不屑,但是今天他这么做了,我都有点怀疑现在坐车上的到底是不是荣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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