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闹,大家都没了拍片的心,本来说好了趁着天色还没暗,去城郊的一处闹鬼废墟拍摄下周的素材,也取消了。大家都先回家。
我强撑着回到家,一开门,就甩掉鞋子,跳到床上,动也不动。
跳桥时的那一幕不断地在眼前回放。
就是第一次被荣哥恶搞,吓得撞墙,都没这样的。
我挪了一下,发现手上凉凉的,原来是那串佛珠。也许今晚能做个好梦吧。我沉沉睡去。
夜里我醒过来,下意识地往床脚看了一下,她又在那了。
穿着白衣,光着脚,低着头,一头短发。干净利索。
我闭上眼,再睁开眼,她还在那里。双手微微晃动,提醒着我她还是个活物,不要无视她的存在。
我翻了个身,不再理她。还嘟哝了一句:晚安。
这个鬼跟了我很久,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叫她鬼。
她曾经连续折磨了我一个月,从第一天看见她,下尿了开始,到第二天夜里一转身,看到她就在床边,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,再到第三天,在被窝里缩着,露出一条缝,没看到,舒了一口气,放下被窝,平躺着,发现她就附在天花板上,大蜘蛛一样,手脚张着,舌头掉下来,长长的一截,嘴角像是小丑样,向边上裂开,眼影画得是哥特重金属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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