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去了公司,走进办公室,一张椅子歪歪扭扭,斜在一边,都是荣哥坐的,椅背都快掉下来了。一个人都没有。
昨天又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,看荣哥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,就知道对有意思。
进来后,连带着呵斥也多起来,还不都是做给看的。
我走到边上,推门进去,里面本来是个储物间,后来老大说要节省开支,把后期也交给我们做,荣哥就把储物间收了一下,往里面塞了一台破电脑,开起来,风扇都能震得桌腿发抖,说不清是哪一年的机子,反正能跑到ps,外加adboe的软件就行,慢得像破牛拉车,也没有空调,只有台小电扇。招了小白,往里一塞,后期剪辑的事就交给他了。
还好是恐怖短片,无非就是加些鬼脸,或是些模糊的人影,然后放大,配上血色字幕,做熟了也就那个样子。
小白在桌上睡着了。屏幕还亮着。
屏幕坏得差不多了,驱动管虚焊,接触不良,时不时跳动,一会儿变黄、一会儿变青。
变黄的时候还好,变青的时候,整张脸贴过去,就像鬼一样。
我和荣哥有时调侃小白坐久了,也可以当回恐怖片的主角。屏幕上的影片反复播放着。
就是我那昨天拍的天桥那一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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