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和我都呆呆地站在地。青光打在我们两人身上。
剪辑室里的空气压抑得可怕,只有那头小风扇还呼呼地吹着风,扇得散落的纸页啪啪作响。
门突然开了:“小崽子们,片子剪好没!”荣哥探头进来。
看到我们两个人站着,脸上一青色,骂道:“我日!咋的咧?中邪?”
我大叫一声,像是鬼压床,跳了起来,转身就逃,小白也紧跟在后面,撞到荣哥,荣哥一坐在地上。
“卧槽,你们两个怎么了?”
我跑得快,撞了一个满怀,香气钻进鼻子里,唉呦一声坐倒在地。
我慌了立刻去扶。
荣哥早就跳过来,隔在我和中间,扶起,骂道:“我个祖宗十八代,阿宽,你吃错药了?一大早的,见鬼了?”
真不知道他那么大的体重,是怎么跳过来的。揉揉肩膀,脸上显出痛苦之色。
我来不及表达歉意,指着剪辑室说:“荣哥,里面,里面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