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宽,想什么!腿还是吧?”荣哥拍了拍我的,挤了挤眼。
我回过神来,“哦,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
我们直接开去龙豪ktv,我点了首月亮代表我的心,唱得昏天黑地,死拿着麦不放,从ktv里出来,我的嗓子都哑了。
“最近啥事,干得嗓子都哑了?”荣哥问。
“个吊!没事!”我对荣哥语义丰富的问候表示愤慨。
“嘿,就你那牙签还想干吗?你有事跟我说,能帮的就帮。”
“涨工资行不?”
荣哥立马把头偏向一边,“仙人板板的,找老板谈去。”
“切,整天见不到人影,怎么谈?”
“你懂个,老板喜欢夜里过来,只要呆到12点以后,就能看到他。”
“夜里过来?夜里办公室又没人?他过来干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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