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个小时,李小岸来了。她没急着上梯子看,瞅了我半天,我被她的眼神吓得毛毛的,靠着墙,问:“看什么?”
李小岸比了比脖子,我摸了摸,“咋了?玩自杀呢?”
我苦笑了一下,上次李展杀我时,套下的痕迹还在,看上去,确实像上吊自杀。
“大姐,你不先看看那个?”
李小岸还是不急着上去,绕着柱子转了三圈,又转了转水龙头,看着那滴出的血水,半天才回过神来,爬着梯子上去。
李小岸不够高,踩在顶端,长了脖子,也只能看个大概,下来后,打了个电话,叫个工人过来拆柱子,反正要把尸体弄出来。
接着又去里屋转了一下,没什么线索,我跟他说了这人叫叶选,以前是个记者,其他的事我也不清楚。
李小岸斜着眼睛,看了我好久,那眼神包含着很多东西,说:“你是最后一个接触过他的人,对吧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也是最有嫌疑的人?”李小岸嘴角翘了起来。
“大姐,你别吓我好不好,我要杀了人,还会报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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