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远了,回头看了叶选几眼,叶选还瞪着我,刀举在手里,不放下,我要还不走,他真的会劈过来。
这家伙是不是疯了?还是遭了什么变故?
我不死心,又折回去,躲在餐馆的招牌后面,偷看叶选。
叶选的摊子正对着李展的餐馆,以前每天上下班都会经过,都不知道他原来是记者。
也许是被我闹的,叶选也无心做生意,收了早餐车,推起来往外面走。
我跟了上去,叶选推车进了一条小巷,拐了好几个弯,我远远坠着,直到一家小院才停下。
原来他家在这里。其实离我的出租屋也不过几百米,我记下位置,想着下次带点东西过来拜访,会不会好一点,然后就听到一阵古怪的沽沽声,像是气泡一样,咣咣地冒出。
门没关,我探出头去看,叶选拿着个杯子,站在一根柱子前,拧开水龙头,接水。
水出来的很慢,一滴一滴地,不像是自来水管,倒像是渗出来的。那柱子也很是奇特,说是柱子,其实只有半截,上面空空的,孤零零地竖在小院里,大约有两人高,边上还架着个小梯子。
站了好一会儿,也只接了小半杯,叶选关了水龙头,凑到嘴边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,看那样子,像是渴了一天。
我在想,这是什么装置?自制的净水器?看不出来啊,这么讲究,注意卫生的话。不能直接喝矿泉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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