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展了我脸上的塑料,我的脖子上还有,被塑料勒住了,粘在上面,不过这时候我顾不了那么多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呼吸也变得起来,每一口都吸得肺生疼,呼出去的时候,又是那么的舍不得。
大吸了几口气后,我又咳起来,咳起来就没停下,直到咳出血来,我才停下。
“我哥是怎么死的?”
“都是意外,我——我们录节目,要想录个真人灵异短片,本来都好好的,你哥突然——跑——跑出去——”
把结结巴巴地把那天的事说出来,李展却不动了。也不看着我,他还坐在我身上,两只手虚掐着我的喉咙,手上却没使力。
我说着,他却没在听。像是出了神,
搞什么!刚才疯了一样,要杀我,现在我说了,他又不听?疯子!
我挣扎着要起来,可是李展整个人坐上来,根本就没我反抗的余地,我放弃了抵抗,又觉得生疼,似乎肋骨都被他坐断了几根。
我往下陷,头也自然地往后仰,看到了电视。
上下颠倒的影像让我一时间不是很适应,黑黑白白的,那——那是什么?
充血的眼珠再次模糊了我的视野,我又眨了眨眼睛,看得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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