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?说不定撒到地上,被老鼠叼走吃了。”
“老鼠?那种地方连只蟑螂都没看到,还老鼠。”
“那也有可能掉到舞台下面去了啊!缝隙那么大。”我说这话的时候,底气还是很足的,摄影棚里的老式舞台都是用木板钉起来,走起来吱呀吱呀响,有的地方,都能把高跟鞋跟嵌进去,就吃过一次亏,我还吓她说下面有小鬼抓她的脚,她都不敢上台。
“不可能、不可能,里面还有包装袋的,不会掉进缝里。据我推测,拿了这包药的人就是凶手,他杀了杨利他们三个人。”
“好拉,那大姐,怎么才能找到那个凶手呢?”
电话那头没声音了。
我打了个哈欠,“我听好了,你先洗洗睡吧,又熬夜了,你怎么那么有精力,我现在熬一个就受不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节目彩排,老九出现在舞台上,这回他又换了一身装束,不再是前后阴阳图,活像卖烧饼的大叔,而是一副难以形容的古怪样子,头上裹着头巾,脚下弯弯翘翘的鞋子,上身更是中空的金色小马甲,露出胸毛来,腰间一层肉耷拉着,我靠!这什么鬼!高伤害吸血反弹外加免疫光环的驱鬼套装吗?别说驱鬼了,活人见了,都会觉得这丫的脑筋不正常,有多远躲多远啊!
“他是——”荣哥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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