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老头子,过来,儿子电话。”电话那里响起一阵杂音,我竟有些慌乱。
在家里老爸只管干活,我和他说得少,出来后,平时用电话联系,更没怎么说话,妈就是我们的传话筒,要跟老爸直接说话,我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嗯——”话筒那边传来一声闷哼。
我想说:你还好吧?要出口,又觉得生分了,儿子跟老子这么客气干啥?
想了想,换一句轻松的,又想不出什么。
“嗯——好好干。我都看了,挺好看,怪吓人。”爸说完,就急急地把电话给了妈。
我又听了妈一阵唠叨,挂了电话,一个人站在街上,说不出的感觉。
之前因为那张照片的慌乱和恐惧散了,飘起来,又沉下去,积在深处,看不见,代之而起的是一种喜气,身子都轻了几分,我迈出一步,再起来,脚下像装弹簧似的,脚趾一勾,身子都能窜个三米高的那种。
好好干!我的节目好看?节目好看?
老爸的话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绕着,我恨不得把它们缠起来,绑在耳朵上,有空没空拿出来听一下。
原本以为当个灵异节目主持人,老爸他们会看不惯,他们那代人以为的主持人就是新闻联播主持人,见我这种不入流的,多半会有说法。老爸居然说好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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