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宽!我和你很对眼缘,这点报酬算什么!”
老九大力地拍了几下肩,我却没看出我和他哪里对眼缘了。
我和老九定好了去摄影棚的时间,我就回去了。
第二天,我带着老九进来,进电视台的时候,还想着怎么跟保安解释,说是祛邪的师傅?还是同事?
结果保安见了老九,叫了声九哥,就放他进去了,令我刮目相看,这家伙不会真的是当年红爆丰城的艺人九九吧?
只是看他模样和俊俏挨不上边,怎么给他当成艺人的?
老九今天的装束可不一般,头上道髻,一身黑衣,前后阴阳图,宽袖长袍,走起路,袍袖吃风,胀了起来荡开,头发往后抽,一股蛋花汤臭了的味道。
我忙紧了几步,赶到前面去,免得受那怪味骚扰。
进了摄影棚,我打开场灯,那里的石墙又补好了,只是刷得白粉格外的亮,一眼就能看出修补过的痕迹。老九的眼睛一亮,一脚跨上舞台,在台上踱起步来,转圈,上看看,下看看,没一刻安生。
接着又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剑来,是柄木剑,左手又抽出一道符来,上面歪歪曲曲地写着些东西。念了起来。
南无阿弥陀佛、南无阿弥陀佛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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