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————
这回声音拉长了尾音,我听得清楚,抄起一块木料,拿在手中,掂了掂,当成防身物,走了出去。
小白照例跟在我身没,拽着我的衣角,像是连体婴般。
风吹饱了黑布,黑布鼓起来,怀胎十月女人的肚子,又吸了回去,反凹过去,那声音断断续续地,越发明显。
我和小白听得真切,就在门边上。
我深吸一口气,拿木头,撩开黑布,走了出去。
外面和刚才进来时一样,风惹着灯泡晃,细碎的黑影,散乱的工具、纸人、木头到处都是,还有就是门边的那个大棺材。
小白突然叫了一声,指着棺材,“那里——那有条缝。”
我看过去,真有条缝,接着棺材震了一下,木板上垫了一块石头,刚才小白去拿椅子时,顺手拿过来坐的,石头嗝着屁股难受,他又拿出来,没地方放,随身放到棺材上。
咯吱吱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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