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哥倒下去了,头埋在手臂里,已经打起了鼾。
卧槽!人是醉了,我才想起一件事。
忘了问他家在哪里?这怎么送?
之前还得意洋洋,觉得自己往前数五百年,再往后数五百年都是数得着的人材,这特么是人材,简直是个废柴啊!
把荣哥叫醒?开什么玩笑!荣哥只要醉了,就是在他耳边开炮也听不见。
我急了,拍了拍荣哥,希望他还没睡熟。
只是荣哥一口气干了七八瓶啤酒,已经超常发挥,根本就醒不过来。
我又在他身上摸了几下,裤兜都翻出来,没有名片、没有地址,手机上也设置了密码,找不到联系人。这怎么送?
我晕了,现在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。
“要不要我给你们叫出租车?”李展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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