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槽你个锤子!她不去谁去?小白吗?你吗?”荣哥甩开我的手,恶狠地瞪着我。
荣哥这是怎么了?他开口就是脏话,可是很少会这么不讲道理。
不过小白录节目时,杂活都是他干,我要当主持,荣哥要看着镜头,确实各有各的事,只有相对闲一点,也只有她才有空进去。
不过就算这样,也不能让进去啊,封在墙里,又是死过两个人的地方,那该是多大的心理阴影啊!
“进去!”荣哥一掂锤子,砸得地板响,我的脚底板都开始发麻。
哭了起来,双手捂着脸,直往后退,小白也想劝上几句,被荣哥一瞪,又缩了。
我和荣哥关系虽好,可他真要发怒起来,我也不敢惹,我想着要不要劝,蹲进去,试一下就好了。可是想到那天吃饭时许的愿,又想到和荣哥混在一起时说过的话,我就有点不自然起来。
“荣哥,好啦,我进去。试一下。”
“你进去?你进去谁主持?”荣哥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,就跟刚才锤子砸墙一样,啪啪地响。
我心里有点不快,我从来没把荣哥当成领导看,只看成一个兄长,一个值得尊敬的前辈,可是今天做出这种事,荣哥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,以前因为节目的事,我们也会吵,吵到厉害的时候,还会打上一架,可是从没像今天这样,今天的荣哥简直就是个暴君。如果再不进去的话,他举起锤子砸下来都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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