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哥、大成、小白就站着看我移进墙里,连也松开指缝,偷瞅着,停了哭声。
妈的!不就骂了句妈嘛!我又接着之前的想下去!至于那么激动嘛!不过话说回来,荣哥在骂人方面,独树一帜,操天操地操祖宗的,百无禁忌,却唯独没说过妈这句最普遍的骂人三字经。
让我想想,真的没骂过吗?好像真的没有!
操!你没骂过,就不准老子骂了!
我一屁股挪到顶了,墙里的砖头,还有那股湿冷的感觉咯得我难受。
我瞪向荣哥,荣哥却没看我,他支着锤子,眼神又像刚才那样,开始放空,慢慢往上飘去,一直飘到棚顶的位置,那里是眼球的位置,哼!也知道自己理亏了吧!不敢看我!
这时我的大半身子都进了墙里,还有一只脚,一只手露在外面。头也露在外面,姿势怪怪的,妈的!要是进不去,可就糗大了。
人都看着呢!我刚才还骂了荣哥,要是进不去,那就十分尴尬。还不如出来顺势跪下,给他道个歉。
不行!一定要进去!大成那龟孙还看着,眼神里也全是英雄救美后的感激,难得在女生面前露回脸,要是钻到一半就乖乖地回去,那该多没面子啊!
我反手抓着墙面,装作浑不用力的样子,硬往里面挤,嘭的一声轻响,身子一震,陷进去了一大块,里面有一处松软的墙灰,一屁股坐开,腾出了大半的空间,里面不全是砖头,也许是那个杀人犯为了藏尸,把里面都砸松了。
我一喜,把头也缩了进去,脚跟着进来,整个人都缩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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