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九吐血,脸上淡淡的一层金色,手指颤着,连瓷碗也打在地上,一地的油。身子晃着就要倒地。
我忙扶住他。
“大师,你怎么了?”荣哥等人也围了上来,一脸的关切。
老九深吸着气,只听到丝丝响,不见出气的,吸了好几口,身子重重倚过来,两条腿像是筷子一般,直直撑着,膝盖都打不了弯。
“不碍事,阴物厉害,嘿嘿,居然是——算了,小子,你的阴缘不错,有福啊!”老九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,然后双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“喂喂,大师!大师!”我轻拍了他几下巴掌,老九晕得干脆,脸皮拍得通红,也没能醒来。
靠!说晕就晕,要不要这么干脆?
我把老九送医院,半路上他就醒了,老九说不用去医院了,躺回家休养几天就行,是镇阴时,被阴气冲了煞,伤了心脉。
我不懂这些,不过看老九的样子不似作伪,就送他回去。
过了几天,办公室里多了一张发票,上面写着丰城市人民医院,老九特意打了个电话过来,问我发票收到没,我说收到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