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大叫,又怕引起那些东西的注意。
这时荣哥又问道:“你们是死在墙里的吗?”
我用力地敲了几下墙,声音响得,足够荣哥听出异常。那些人齐齐地举起手指向我这边,指着墙。可是荣哥还是自顾自地玩下去。
这时荣哥问得更大声了,“所有人都是这样吗?”我也敲得更大声,几乎是在撞墙。
可是老马那混蛋!把砖砌得跟石头一样,纹丝不动,明明看他是临时弄起的砖头,泥都没抹,照理来说,我一百多斤的重量压上去,应该会垮掉,为什么一点都没动?
格老子的!想闷死老子啊!
荣哥又问了一个问题,“是谁杀的?”
那些人的手臂从刚才起,就没放下过,又僵直地转向,指向荣哥。
这时我才注意到,荣哥早早地松开了笔,看向那群观众。
我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,脑袋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炸了,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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