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,握着抹了水泥的砌刀,扯着嘴角说:“让我来吧,这是第几个了?”
“24个。”小白说。
我的心都快要炸开了,“混蛋!放我出去!”
眼前一黑,只听到砌刀的声音,还有最后的笑脸,那个裂缝被彻底封住了。
我大吼着,用尽全身力气,撞向墙壁,刹那间,所有事情和小细节都浮现出来,老九在河边说的“草你木”是什么意思,不就是荣字嘛!荣哥就是杀人凶手,他要把我墙杀了!就跟那个女主持还有小智丽一样。
我站了起来,顶到一半,头顶嗑到砖角,痛得又半蹲了回去,墙里的空间不大,我根本就发不了力,而且就算能发力又怎样?老马那畜牲垒得那么厚实,怎么出去?
为什么?为什么要杀我?我怎么也想不通,不管荣哥他们是什么东西,自己工作以来,和他们相处得好好的,出租屋也是荣哥给我找的,小白、、她们又是为什么!
我又拿头撞了几下,头顶上一片湿热,沿着额头爬了下来。
我觉得胸闷气喘,本来开一个小口,只够我勉强呼吸,再封上了,除了那闷臭的气息外,我再也吸不到一点新鲜的空气,死亡不是瞬间靠近,而是数着拍子,一点点地踩着点子过来。
我的意识有点乱,脑因为缺氧的缘故,昏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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