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拖着我,到马桶那里,把我的头压到上面,死命往黑水里按。
尿臭味混杂着腐臭冲刷我的鼻腔,我撑住马桶,脖子向上抬。
“老实点,再来一刨,老马那里可不好交待!我还要给他留一点呢!”
小白在我鼻子前晃着带血的刨刀,里面的肉沫掉进水里。
我看着自己身上的肉,和那些香烟混在一起,咕噜噜地冒出一点汽泡,里面还能倒映出自己的脸来。
水再脏,还是能照的啊!
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,明明是生死关头,被小白压进水里,呛不死,也要臭死,可是又被墙杀,又爬过尸梯,还失手杀了一人,再被关在牢房里,被人发现刨了肉,淹死在马桶里,这要拍成节目,收视率别说破10了,就是拿全国收视冠军都有可能。
都这个点了,还想着拍节目的事,我真是无药可救了!
我突然一低头,顺着小白的手劲往马桶里钻,小白手一松,都没按住我的头,吃了一惊,他也许从未见过这么配合的人。
我钻得太深,耳朵里都灌进了黑水,冰凉凉的,声音变了,沽沽的响着,隔了层玻璃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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