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隔着眼皮,也能看到一片红色,刺眼的很,要不是累极了,我也不会睡着。
可是为什么这么黑?难道灯关了?自己关的?还是——
我睁开一条缝,一片黑布挂在我眼前。
再往上看,还是黑的,直到最后我实在忍不住,侧过头来,才看到斗篷人不知何时站在我面前,低头着看我。
斗篷遮住了灯光?逆着光看去,只觉里面似乎是个男人,但是又看不清。
斗篷人拉下帽子,笑道:“宽哥,你居然能逃出来,要不是老王跟我说了,我还不知道。”
小白!
我像是烫了水的大虾,本是蜷在地上,突然弹开,手脚并用,一直退到马桶边。
手上黏湿湿的,这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。
“你——你不要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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