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山路最后一段直路,走出去,大概只要一个小时。
还好和老爸一起,我把手机开着,当先走了出去。
老爸就跟在后面,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在山路上响着,伴着边上山沟里的水声。
擦擦擦、噌噌噌。
老爸的走法还是农民趟田沟的走法,拖着脚,有节奏,不紧不慢,这样收稻子,或是喷农药的时候,才最省力。我是学不了。早年间放寒暑假,做过几次农活,比读书累,倒是吃定了心思,要考出去。
我心里转着各种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老爸聊天,想驱驱心里的寒意。
老爸有一茬没一茬地应着,到最后,连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索性就讲自己学校里的故事。
要是以往,除了喝醉酒,我们爷俩谁也不会开这个口,好像遵守着男人的秘密就要自我守护,不能像女人一样拉家常。
这点可笑的原则在这条直直的山路上消失了。
我从入学第一天开始说起,甚至连学校里谈恋爱的事也说了。
渐渐地陷入了回忆,老爸也不再回应,只是静静地倾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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