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脑子一炸,这些人我都看过,就是我从墙里钻出来,围上来的那些观众!
他们又聚在这里做什么?
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却不说话,看了我半天,又齐齐转过脸来,向前走,裹着我也跟着往前。
我突了几下,拉着老爸的手,反被他带动,往那棚子里去了。
我只恨上次从摄影棚里出来后,慌里慌张地没去找那柄木剑,要是有木剑的话,说不定能冲出一条血路。
那棚子里有什么?
我听到了哀乐声。断断续续的,像是一个妇人哀泣,如咽如诉。
到了棚口,再看那两个纸人,手艺就跟老马的一样,我的心跳得更猛了。
抓住老爸的手,老爸的表情还是那么木,应该是是刚才那个司机的事吓到他了。
老爸不过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这次过来探亲,白白让他受了惊吓,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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