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过刨刀,在他手上狠狠刨了一下。
嗤的一声轻响,老马的手像是撕下一张纸,没有多少血,只是一块枯肉附在刨刀上,堵住了刀口。
我又连刨了几下,老马倒是硬气,躲在棺材里就是不出声。
我越刨胆子越是放开,想起小白、,刨刀起来落下,好几次,越割越钝,不自觉得用上了刨木头人的手法,别说,还真管用,沿着肌肉脉络走,刀口似乎都变利了许多。
“住手!”一个声音隐约响起。一把手拽住我,我甩开,还沉浸在复仇快感中,根本就停不下来。
“这一刀是给李秀的,这一刀是我的!”我刨着,血肉像是木屑花卷跳出,老马却连叫都没叫,我差点怀疑我刨的是只假手。
“住手!”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,我顿时使不力来,只看老马探出半个脑袋,人半坐在棺材里,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。
“干什么?你疯了!人都快死了。”李小岸在我耳边说。
我冷静下来,再看老马的脸色,果然和他平日里的阴冷不一样,嘴唇都开始发抖,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。
李小岸在自来水厂里找不到证据,估计是要借我的手逼老马自己吐什么,她是不会看着我把老马弄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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