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人压着我的手,手上一烫,佛珠又烧起来。
我抽回手,冲李小岸吼:“把剑带给老九!快走!”
李小岸是有点蛮力,不过和老马这种凶人比,还是差了很多。
我只要拿回木剑,至于老马,他应该不会要我死吧?
我心里虽然这么想,可身子不由自主地抖起来,老马只刨了两刀,我就记到现在,要是真把我刨了千百片,恐怕早就痛死了。
李小岸提起木剑就往外冲。头也不回。
我忍不住吐槽:好歹说下回去后找人救我,就这么跑了,是不是太没义气?
我还以为以我和李小岸的交情,李小岸好歹要说上几声: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。
手上又是一阵剧痛,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,以前用木剑的时候,佛珠也会烧一下,不过从来没有像今天烧得这么久。比刚才独眼木头砸我那一下都痛。
我捂着手缩成一团,暂时连老马都忘了。
老马走到墙边,刷地从墙上撕一大块透明的薄膜来,就像是厨房里用的保鲜膜,只不过大上了许多,足有一人大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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