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还是没说话,嘴角一分分地往上翘,“那把木剑,你用了,对吧?”
我胸中一团火烧着,全身发烫,手已经打得无力,直接用额头一撞,老马撞到地上,又弹了起来,他却不觉得痛,还是用那双混浊的死鱼眼盯着我。
“告诉你,你就不做了呦?”
我愣住了,缓缓松开老马,任他倒在地上,确实,就算知道老爸变成那个样子,我也会放进去试一下,就像当初王荣那样。
我靠着棺材坐下,双眼发直,过了很久,才干着嗓子问:“她要多久?”
“不知道,不过快了,死得越短,效果越好。”
我恍恍惚惚中起了身,回到家里,干坐着,外面亮了,又暗了,暗了又亮了。
我数着地上防盗窗的格子,从左往右是十七根半,从右往左,是十六根,一根半在我数的时候移了地方,没入窗帘的影子里。
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响起,我没回头,还机械地数着:13、14、15……
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,“我回来了。”我没有回头。
……
一个月后,我坐在厕所里的抽水马桶上,我一定要把抽水马桶这个东西单独拎出来讲,因为我换房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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