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眼睛,想起王荣写得那些话,人死了就不要救。
现在的老爸不是老爸,一定是哪里出错了,不对劲,不对劲。
我轻轻放下李小岸,一边流泪,一边后退,靠到了水槽边,手胡乱摸着,“爸,你不要过来。不要过来。”我的语气近乎乞求。
老爸举起菜刀,走过来,他的脸色平静地好像只是过来做个菜,烧个午饭,我抓起一把水果刀握在手里,老爸跳过来,菜刀落下,口中发出桀桀的怪笑,一刹那间,像换了张脸,“砍死你这个杂种!不知哪里来的野种!”
我侧身让过,明明有了机会,可以戳上一记,那一刀我却怎么样也下不了手,我架着老爸的胳膊,抱住他的手,把他压在地上,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,老爸的力气大得吓人,身脚枯瘦得就像树枝,打过来,全是骨头,我却不觉得痛了,脑里全是王荣流着泪,开车撞向小圆的场景。难道我也要下手吗?
“爸,我求求你,不要动,好吗?你现在怎样,我们去看医生,你一定是不小心的,对不对?”
“狗杂种,那个连村里的公狗都上过!生出你这个杂种来,死!死!死!”
老爸一个挺身,从地上弹起来,膝盖重重顶在我肚子上,像是犀牛的角戳透了我的肠子,刹那间的疼痛让我呼吸不过来。
老爸怪笑着,举起菜刀砍了我一下,刀锋切到我的肉里,砍到骨头上的声音我都听得到。
剧痛让我清醒过来,我一把撞向老爸,连着菜刀把他撞到橱柜的角上,当啷一声,一个东西横着倒下,是老马给我的那把木剑,我抓起来,一剑扎向老爸,顶在他的胸口。我整个人都压了上去。
木剑刺透了老爸的皮肉、肋骨、还有内脏,每一层的压力和触感,似乎都顺着木头往回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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