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睡睡醒醒,两具尸体一直在地上,没有变化。
到了半夜,我突然起来,重新从床底下拿出尸袋,拔下木剑,把老爸装进去。
扛着尸袋,走出去,开了车,上山。老爸的尸体变得轻飘飘,像是一捆树枝,我把尸袋从墓地的大门口下面塞进去,然后翻过去,保安在睡觉,我扛着尸袋一口气走到了之前老爸躺的地方,经过杨涛和他冥婚老婆那里。
地上的土还有挖过的痕迹,我放下尸袋,开始挖土,再把老爸放回去。
挖过一次,土层很软,我把老爸重新埋好,看着他那张脸被泥土重新覆盖,我心中说不出的荒谬。早知如此,当初干吗还要挖他出来?
只剩下最后一刨土,我却迟迟没有挥铲,老爸的脸色很平静,没有杀人时的狰狞,我看了好久,可能希望他突然睁开眼,跟我说回家吧。那我会马上停下,挖他出来,带他回家。
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,耳边只有夜虫的叫声,我铲下最后一刨土,洒向老爸,最后用脚踩了踩,确认盖好,收拾了尸袋和铲子,下山了。
开车回家。我带了工具进来,天没亮,还有时间。
我坐在李小岸的尸体边,蛇皮袋还敞着,外面还沾了些泥土。
我的目光一直在蛇皮袋和李小岸身上游移。
我有一个想法,但不敢说出来,甚至是对自己说。这个想法很大胆,但也不是毫无根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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