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怔地看窗帘,在夜风的吹拂下,窗帘轻轻飘着,窗帘下,明明有只脚。没有穿鞋的光脚。
我打了个激零,一下子坐起来,开了灯。
再去看,窗帘已经沉了下去,严严实实地盖住,光看外面的形状,也无法判断窗帘后面有没有人。我的嗓子眼有点干。
小偷?还是——
我不知道自己该期盼哪一种,好像两种都不行吧?
夜风再起,窗帘下面什么都没有,空荡荡的。
难道我刚才看错了?
我怔怔地看了一会儿,确认真的什么也没有,才回过身要关灯。
一个人站在我床边,距离是这么近,我的手都穿过了他身体。
“崽啊,救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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