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被光刺得流出眼泪,眼皮还是没有合拢。
脑海里杨涛的声音越来越响,到最后,全是他的笑声在回荡。
我却想到了一些奇怪的事。我飞了起来,不是那种自我飞翔,而是被什么东西夹着,冷冰冰,很不舒服,我的头甩来甩去,时不时和尾巴撞到一起,好吧,我承认,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是头,哪个是尾。
我的思维似乎能自由地在身体里流窜,没有终点,没有界限,任何一节身躯都可以记忆思考,虽然记忆的信息极其有限,只能回忆起自己十秒前刚吃到的美味东西,是一只蛾子,还是另一个同类腐烂的尸体,我胡乱想着,一股冰凉包住了我。
我想是被水淹没,这还没完,又是一股冰意,我分成了两半,虽然分开了,但是头和尾之间还能打招呼。
这点痛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,我有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有没有痛觉。
只觉得一个我分成两个我,这样没有食物的时候,也有东西吃了。只是这个念头同时出现,我自己可千万不要被吃掉啊!
混乱的念头充斥在两个新生的独立个体中,接着又是一股冰意袭来,我的身子再分,再分,过了几秒,我已经记不起被分了多少次,我只觉得身边有无数多的同类,挤得我的只能窝在一个角落里。
边上是玻璃,我看着,用那只有一个小孔,勉强能够感到光线的器官看着,虫子?
我是虫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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