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感到一阵被羞辱的痛感,杨涛是故意放开我,让我看清自己的面目,不救的都是借口,唯有一个真正的理由,我想保存自己。
我转过身,朝外走去。也是一样,停止了哭泣,双眼无神地站起,往外走去。
我俩都被恶鬼控制了。
电影院里的人都跑光了,门口那个长发女人的立板也被踩倒,卖爆米花的店员还在,看我和走出来,缩在柜台下,张望了一眼,就不再冒头。
我手脚僵直地走下台阶,脑袋还能运作,但是身体已不受控制。
却像是尸娘一样,一阶阶跳下去。
我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快没了。
杨涛故意留着我的头脑没有控制,当然不会是好心,或是疏忽,他是故意要留着,当成最后的美味品尝。
现在是夜最深最沉的时候,街上没有一个人,连路灯都有气无力地亮着,随时都有可能熄灭的样子。
我和下了台阶,顿了一下,转向南方前行。那里是墓地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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