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现在还摸不准杰克到底要干什么。
酒吧的音乐吵得我都听不到声音,杰克凑到我耳边说:“催眠,就在这里催眠。”
我捂住另一边耳朵,才听清杰克的话,又大声吼了回去:“这里怎么催眠?”
杰克没回答我,反是给我满上酒,三人碰杯,我也只好喝了,这家伙该不会想得是把我直接灌醉吧。这也能叫催眠?
自从王荣死后,就没什么机会喝酒,第一口黄汤下肚,我只觉得嗓子一辣,差点喷出来。
没过一会儿,身上热热的,脸就开始烧起来。原本吵闹的音乐声也变得柔和了许多。
我晃晃头,看到隔壁一个女人正在冲我笑,我也回笑了一下。那女人举起酒杯冲我虚敬了一杯,然后仰头喝完。
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喝彩,一个男人走过来,穿着皮衣,身上的金属环叮当作响,过去直接抱起女人,下场跳舞,那男人在这里似乎颇有些地位,众人给他们清出一圈空地,女人就靠在那男人身上跳舞。
我瞥了一眼,就不再看。
杰克在我耳边道:“催眠不一定要在安静的环境下进行,只要有足够的暗示,哪里都有可能被催眠,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另一种解决办法吗?”
我点点头,上次杰克说到一半,“除了人格共存外,还有一种极端办法,就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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