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,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?
“我拉着他逃,你从后门走,大家分头行事。”事到如今,我不指望能够无伤出去,数着一二三,只希望杰克能分担一下火力,他是外国人,刚才又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,就算被抓住了,他们也不会拿他怎么样,当务之急,是要把黄石救出去,真要闹出人命来,还是和我一起的时候,怕是连节目都要停了。
杰克突然抓住我的手,说:“现在只能靠你了。”
“靠我?”我看杰克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白痴。
这时传出一片拉椅子的声音,椅腿在地面上摩擦,吱吱地响,一帮人站了起来,风格也跟皮衣男子差不多,大部份人都光着上身,手里提着酒瓶走过来。
那些小年轻见势头不妙都往后退,一个个占了好位置,等着一场大戏上演。
酒保慌了,挥着手,叫道:“不要打,要打出去打,这里不能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一个酒瓶砸过去,擦着他的脑袋飞过,撞到后面的酒柜上,把一瓶金朗姆打碎,金黄色的酒液顺着酒柜往下流,酒保心痛地弯下腰来,躲在吧台后面,再也不敢站起来。
“小子,你有种。叫什么名?”皮衣男子慢慢地,仔仔细细地抹去脸上的血,不过他只擦去了眼睛边上的血,露出两只大大的眼白来,盯着黄石。
要是正常状态下的黄石,怕是早就吓尿了裤子。他却傻愣愣地站在原地,嘻笑个不停。
在酒精或是杨涛上身的双重作用下,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危险的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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